无意义文学

一颗恒星

我没什么可抱怨的……

最近对我影响很大的有三句话——
第一句,也是恐怕最早那一句,是山山对我说的:求人不如求己。
第二句,来自《撒野》,蒋丞说的,或者他想的:不能你把我丢在哪儿,我就烂在哪儿。
第三句应该存在的,可是我在打下这些字的时候,它跑到思想的彼端去了……等回忆起来,再把它补好吧。

枪声


大,大概是一个,尝试着进化的拙劣模仿吧……
无剧情无设定的情绪短打。
应该很容易看出来我模仿的是什么作品……





宇宙人把枪口对准他的太阳穴,机械冷冰冰的人声从他身后传来,如鬼魂的轻语:这是从你的故乡收割到的武器。我最后问你一遍,你是否愿意协助我们,完全掌握这颗星球?

来自故乡的、冰冷的枪口带来的绝望比宇宙人的话语更甚。透过那玻璃一样透明的不知名晶体制造的窗户,他看向寸草不生了的荒地:血红色的彼岸花在枯草铺成的原野上炸开,一朵接着一朵,绵延成无尽的花海……只是那并不缤纷,也并不绚丽。最靠近他所在大楼的那一小块黄土地上,密密麻麻地塞着一帮曾经衣冠楚楚的社会精英。现在那些黑色的头颅失去了往日的高傲,低低地几乎埋在尘泥间,像成熟的高粱,却不是为了感恩,而是因为无法承受的重量。

这些景象在他的眼中宛如一张张油画,真实而太过真实,每个细节都被勾勒得栩栩如生,反倒有种难以认同的错觉。宇宙人的智能右肢仍然举着最初被用于人类之间的自相残杀的工具,鬼魂的轻语提高了它命令的语气:我还能给你大约七秒的时间,这是最接近我们的概念中“三宇宙秒”的长度。现在我的秒表会开始计时。

七——

他闭上了面对惨状的双眼。

他的双手如往常一样垂在裤缝的附近。他保持着这个状态,缓缓地转过身去,其间宇宙人的右肢像章鱼的腕或者鸡的脖子那样不紧不慢地追随着他,让枪口平稳无痕地贴住他的太阳穴。

六——

他最后转头,为的是眺望向窗外,回望他的只有气息奄奄的灰色天空和荒凉原野。

五——

他的脑中闪过无数不连贯的画面。他首先回忆起过去同她共同钻研生物学时候那些学术性的争吵,以及那之后的对视,还有她的忍俊不禁;接着与同僚们对酒当歌的盛景涌入脑海;最后是理应不记事的幼时那些甜蜜的记忆……

三——

他还有什么可留恋呢?这个问题,灰色的苍穹和原野已经给了他答案。他还有什么可坚持贯彻呢?

二——

他的眼前仿佛又看到了那些卑躬屈膝的精英,那里面有几乎二分之一都是他过去的同僚和挚友。与他不同的是,现在他们全都低垂着满载知识的沉重头颅。

一——

“你选择好了吗?”机械冷冰冰地询问道,“人类在做同样的事情之时,似乎并没有这样仁慈。”

“是的。我选择好了。”

“我想听听你最后的抉择。”

波澜不惊的机械音几乎带上一点得逞的笑意。

“我不会为你们服务,宇宙人。”

他昂着头,直视着那双有点像蜻蜓复眼的无机质双眼。

“那很遗憾。”

枪声响了。



-FIN-

今夜


准确地说是二十分钟之前的刚才。


天色暗去的操场一隅里,嘉德罗斯看着晚风纤柔的素手将格瑞月银色的发撩到眼前,一次又一次,而格瑞却连眉头也一丝不皱,只是每当这时,也伸出左手不紧不慢地把遮蔽着视线的发丝别回脑后,笔却一刻也不肯不动。

嘉德罗斯叼着根草,毫不避讳地坐在格瑞的身侧。他盯着他别头发的左手,伸出去、收回来,又伸出去,循环往复,同正主一样乐此不疲。

他今天一定是把发卡和头绳通通忘在了宿舍里,他幸灾乐祸地想。

“你为什么不进室内去?”终于,嘉德罗斯吐掉叼在口中的草茎问道 ,“室内可没有自然风来打扰你学习。”

格瑞头也不抬,甚至于他紫英石般的眼瞳中的余光都不瞟一眼发问的人。嘉德罗斯很耐心地等着。他抬头望去,只见染上人造橙色光芒的混沌蓝色夜空中掠过寥寥几只灰色飞雁。它们飞得又快又急,宛如要逃离这座纯白色囚牢一般,迅雷似的,一瞬之间失却了踪影,只剩凄冷雁鸣的回声在空谷一圈圈回响。

“教室里没有风,有也是人造的,是死的。”格瑞突然不停笔地开口,“里面的人呼吸着死的空气却不觉压抑,他们也是死的。我不和死人为伍。”

我真的好想死掉啊

致《心》p376页

我知道,我知道一旦真心去爱,就无法自制地会暴露出我的全部缺陷。像抽丝剥茧,最后露出来一个血淋淋的蚕蛹……但是您不要因为这样就去说爱是一种罪恶。爱首先是爱,而罪恶是爱的并发症,请千万不要将它们等同啊……


【我瞬】求救


假车,油门都没踩。我比较希望没人看……









说话间,他的白衬衫下摆已被我攥在手里。

台灯挣扎着撒出一点微弱的黄光。他睫毛上晶莹的反光、眼睑下投下的紫色暗影,我一毫一厘也不会看漏。可是那双纯洁的红眼睛,在昏光和细微的尘埃里泪水弥漫地盯着我,简直把我全部理智都一丝不剩地夺去了。

我把他死死压在床上——我清楚知道这违背他的意愿,却无法遏止我渴求他的心灵。我对他说,海藤君,对不起……但你是个善良的好孩子,你介意施舍我一点爱意吗?

我不介意爱你……可是,爱不是需要双方平等的吗?现在我们这样,根本……

不,不,请你不要这么说。

我——我比任何人都清楚。天使只遵从神旨,所以他不会爱我。我所求不过是他短暂的一段温柔,只求他愿有片刻在我身边。他愿施舍,那就是我能得到的爱,我怎么能奢求同他的平等……

我一点点将他的白色衬衫从裤腰里扯出来。他泪汪汪又无措,除了颤抖,一个字也吐口不出,红眼睛写着恐惧却不拒绝。对不起,我对他说,心里无数遍地念。他是天使,他的面庞、他的心,至善至诚,非这人间能有。我如今把这颗钻石抓在赤裸裸的手里,总会给钻石染上不可消磨的污渍。我正是被逼上了这样的绝路。

我不会将你的衬衫全脱掉的……请你暂时顺从于我,结束之后,我的生命将听凭你的处置。

我决不让他的手染上污浊。如若他愿我死,我就自行入水,或点起迷迭香,再在腕间刻下一道冥府的通行证。如若他愿我生,我便远离他,再也不让他见到我一丝痕迹。

为什么我要说那些话呢,对不起

真的很烦,快放我出去——

啊,今天开始厨安……
终于有了一点以前喜欢角色的那种感觉了……!趁这个机会找找原来的自己~
唉安迷修的声音真好听,他的CV选得真好,几乎就是我想象中的那种声音,而且台词哪里恶心帅!可以说是很心动了!今天开始我就要厨他!